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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通州信息港

导读

腊月二十六了,天空仿佛是一口倒扣着的锅,灰朦朦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世界静止了,看不到一点生命的活动。北风可着劲地刮,索命鬼似的尖锐地呼叫着,

腊月二十六了,天空仿佛是一口倒扣着的锅,灰朦朦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世界静止了,看不到一点生命的活动。北风可着劲地刮,索命鬼似的尖锐地呼叫着,倾尽力气把立德家那封窗户的薄膜纸撕得啪啪作响,冷气从门窗和土脚墙的缝隙灌进来,家就象掉进冰窟隆一样,死气沉沉的。寒气直往人心里钻。  站在堂屋的立德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掖了掖粗布棉袄,紧了紧大腰带,再看看躺卧在墙角地上草窝里的只有油气喷了喷的善,细想想:三十岁的儿子善,本来长得肥壮墩实,为人厚道仁义,结婚几年,已育有两子军和勇,是一个什么都拿得起的种田好手,一家人和气勤苦。小日子过得也还安逸,没想到一场横祸把善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命在旦夕。想到这些,立德不由得长长地“唉”的一声叹了口气。也许是立德的唉声惊动了善,善慢慢地动了下身,白眼珠子朝上翻了几下,看到房棂上挂的刚买回来过年应景的斤把肉,有气无力地说,“这肉买回来是为我做丧事的吧,我年前就要走了,你们准备吧”。立德听到这话,三十年的养育之情,半年多的辛苦劳累,自已的苦命一生,一下子涌上心头,他实在控制不住情绪了,老泪哗的夺眶而出,他极力控制,快步冲出门外,才敢仰天大哭,“苍天啊,我前世作的什么孽,竟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三十岁的儿子死去,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要我老来丧子啊。”  立德伤心的哭泣,泪水中,半年前的一幕又在眼前浮现:这还是今年夏天的7月21号早上,善吃完几碗粥,起身准备出门上工,才迈几步,突然轰隆一声,善应声倒地,眼往上翻,口吐白沫,浑身抽蓄,大小便失禁,污秽满地。起先立德和家人都以为他劳累过度而晕倒,就帮他洗换完毕,扶他上床休息了,谁知他醒来以后是又哭又闹,又唱又笑,又蹦又跳,半昏半醒,半人半仙的,竟连家人也不认得了,口口声声说自已是黄大仙转世,是来索取善的性命的。问其无冤无仇为啥要索善性命。善(大仙)道出一道因果,着实让家人毛骨悚然:“今年6月天里,天太热,夜里我扒在毛缸边上乘凉休息,你夜里起来急匆匆上毛缸,我刚要跳走,毛缸边子一滑,我掉毛缸里了,你不但不救我,反而回家拿来舀子将我打死,又将我倒在菜地里。本来打死倒菜地里也就算了,我还可以借尸还魂。可是第二天早上你又教你的儿子把我后腿用绳子扣起来满地的拖了玩,又用石头碰烂了我的头,破坏了我的肉身,使我无尸还魂。现在我有60多口子跟我要饭吃,我要你还我性命,借你身子还魂。”这一下全家人都惊呆了,早先听孙子们说过玩过一个黄大老爷,当时谁也没在意,谁知今天竟然冒出个大仙附身索命的事情来。起先立德不信这些,进县城上省城,为善儿治病,大小医院,中医西医精神病院看遍了,吃尽千辛万苦,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借了一屁股的债,病情不但毫无转机,还日渐沉重。难道善真的中了邪了?听老人说过,世上有五门成仙之说,(狐门,黄门,白门,柳门和灰门)。尤以黄门黄大仙是厉害,修练成仙,能变化迷人,能通世达事。还能从人的七窍和阴部进入人体,附在人的身上,控制人的灵魂,能扶鸾请仙,治病看人,也能致病生灾,附身取命。立德请来巫婆神汉送神捉妖,香烛纸钱烧了几大堆,好话赖话说了几大船,猪头三牲摆了几十道,可是大仙概不答应,无济于事。武力趋赶吧,刀砍针扎,烟熏火燎,画符念咒概不能憾。那神医巫婆平时耀武扬威,人模狗样,信誓旦旦,可到了真场子都不是大仙的敌手,个个都被大仙打得屁滚尿流,鼻青脸肿,狼狈而逃。每次治病后,善的病情都会严重许多,大仙扬言:“我地位高呢,没人能压得过我,老找这些龌龊来烦我,年前定要索了善的性命。”眼看善瘦的皮包骨头,神智昏迷,命悬一线,立德竟束手无策,一筹莫展。  立德自小命苦,出生三个月死爹,三岁死娘,靠吃百家饭长大。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稍有出头之日,不想儿子又出这样的事情,把家里搞得倾家荡产,眼看年都过不去。立德平时在家顾及老太婆和儿媳的感受,不敢太过发泄,今天越想越哭越伤心。把积蓄半年的苦水一下子全都倒了出来,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也哭干了,立德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想回家照应善,冷不防身边早站了一个人,倒把立德吓了一跳。立德慌问:“你是谁啊,吓我一跳?”那人也不打话,一把拽过立德,绕着房子跑了三圈停下来,对着立德说,“你家阴气太重,一定是遭了什么邪祟了。”立德一吓这话,微微一惊,再细打量来人,只见老者鹤发童颜,美髯飘飘,仙风道骨。立德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仙人下凡救我们家来了?立德立即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老者,求老者帮忙救苦救难。老者娓娓一席话,指点迷津,原来黄门也是等级森严,修行得道的才能变化起事。百年黑,千年金。黄鼠狼:尖嘴黄脸黄皮子一生只有十几年,常被人打来吃肉,剥皮用皮子;黄大仙:园脸黑嘴红皮子,几百年的修行,能盅惑迷人,变化吃世;黄老仙:园脸金嘴金皮子,是黄门的顶层,一般就不要出头露脸,由下层黄皮子供养。“你家善一定是摊上修行百年以上,能变化害人的黄大仙了。并且告诉你,你家善得的是文痴,只是唱唱跳跳,哭哭闹闹,然后在昏睡中抽丝剥茧,油尽灯枯,阳气衰竭而死。还有一种武痴,整天扬花唱菊,蹦蹦跳跳,打人砸物,上房入河,人就是在极度的亢奋中,心衰力竭而死。”立德有点迫不及待:”还请仙人指点如何是好。”老者也不拿大,指点他道:“黄门犯的事,一定要黄门中的大仙才能解救,你这黄大仙修行了几百年,道行已经很高了,一定要请个道行比它高的才能镇得住它……”“哪儿才能找到道行比它高的能捉住它的呢?”老者捻了捻胡子,嘴里连着否认了几个,对着立德说:“离你这约三十里地东南上有个东黄庄,庄上人家多姓黄,有一户黄姓人家门口有棵老槐树,你去他家请仙,能捉了这个黄大仙。”立德听到这话,满心欢喜,刚要千恩万谢,再看老者早已飘然而去。  立德顾不上谢恩,和家人说了一声,抽身立马就出发了。几十里路一阵风就到了,进到村里,找了几圈,就找到了这户人家。立德上去敲门,院子里响起了狗叫声,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开了门,那男人打量了一下立德,迎面就问:你是要打时啊?立德愣了一下,怯怯地说明来意,中年男人就把立德让进屋,告诉立德,我儿今年八岁,两年前跟大人去野仙庙烧香,回来就得病了,又哭又闹,又唱又跳,疯疯颠颠的。孩子奶奶说这孩子是个童子,与野仙庙主黄老仙金圣母有缘,让野仙庙金圣母给留下了。当地有个传说:小孩上野仙庙回来哭闹不止,就是让野仙庙奶奶留下做了伺候自己的值日童子了,要想把孩子要回来就要举行像招魂那样的仪式,为此,家里特意弄了猪头三牲,香烛纸钱,摆下香案,磕头许愿。结果,孩子虽然不哭了,但是却变得再也不像别的孩子那样活泼了,而且多了许多怪习惯:不睡床,几乎不吃饭,还能给人打时算命。四乡八村的人要是有个事,都来问孩子,算个时,打个卦,都非常的准,因此,名字也就渐渐地传开了。立德听说是个孩子,有点犹豫,想想来都来了,还是试试看吧,立德提出了请客的要求,中年男子叫来孩子,和孩子一说,孩子欣然答应,并说要带几样东西去,孩子爸就问他带什么,孩子要带一个肚兜,一个洋碗,一双筷子和一个小马子(尿盆)立德说这些我家都有,不要带,可孩子执意要带。孩子爸说孩子小,一个人外出不放心,要陪孩子一起去,立德当然同意了。三个人也不多话,带上这几样东西就往回赶了。  夜色渐合,倦鸟归林,三人来到立德家里,立德看到善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以为他冷了,就先给善加了点儿狼草,又吩咐老太婆做了几个菜,先修下五脏庙,一会菜好了,立德找了两瓶酒,爷们就喝开了,孩子也在旁边。冷不丁孩子开口说:“爹,我也想喝口酒。”这孩子从来没开口要过吃要过喝,即使是孩子不能喝酒,他爹也还是满足孩子,给孩子倒上了一盅。俩爷们喝的有点高了,开始大舌头,孩子见大人都醉了,就自顾自的倒上酒喝了起来,一副豪爽的样子根本不像别的孩子喝酒辣的龇牙咧嘴的样子。这酒一直喝到黑夜里,孩子喝的晕陶陶的,两个大人已经喝的不知所谓了。三个人和衣睡倒在床上,鼾声雷动。立德一会惊醒,看着鼾声如雷的爷俩,心里嘀咕,又是一个骗子上门了,事出无奈,病急乱投医,只得摇摇头,唉声叹息一会,就又和衣躺下了……  月光如水,玉兔西移,一觉睡到三更天,那小孩爬起身,晃晃悠悠地把小马子等拿过来,立德以为孩子要尿尿了,立即也爬起来想去帮一把,谁知他又竟直走到善的地铺前抓起一把稻草,纠了几下,竟然结草为坛,当堂屋中间,孩子双腿盘起坐上草坛,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几分钟的时间,孩子突然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头发直立,大吼一声:“金圣母帐下值日金童子在此,孽畜竟敢在我眼皮底下作恶,还不赶快出来受死。”你看那善(大仙)刚才还蜷缩在墙角发抖奄奄一息的,这会忽然跳将起来,头发根根竖立,有似钢针一般,怒目圆睁,大口张开似要一口将金童子生吞活吃了下去,双臂张开,十指有如十把利刃,一个垫步,一招白鹤亮翅,就向金童子扑来,嘴里还大吼道,“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竟敢来捉拿你爷爷,岂不是找死,拿命来。”一阵阴风过处,善已然扑到了金童子面前,十指尖尖径直向金童子头脑插去。立德站在门后,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心想:孩子这下完了,罪过啊,罪过。说时迟那时快,“叭”金童子双手往地上一拍,草坛就似莲花宝座,飘冉升起,一下落到将神柜上了。善一下扑了个空,并不死心,一招旋风腿,黑虎掏心,就往金童子心窝踢去,眼看脚尖已到心口,若要踢中,金童子必定心裂血喷而亡。电光石火之间,只见金童子一把抓起肚兜,轻轻一抖,就将脚尖带偏,把踢力化于无形。善一脚早已把将神柜踢翻。两个回合下来,善丝毫没占到便宜。善转过身来,对着金童子就是一个响屁,顿时满屋骚腥,臭不可闻。立德一闻到臭味,立即眼冒金星,头晕脱力,瘫坐在了门旯旮里。再看金童子,也不躲避,轻挥肚兜,风卷残云,把臭屁全然收了起来。这时善有空瞟了一下肚兜,怔了一下,吼道,“你就是打出金圣母旗号我也不怕,谁叫你多管闲事,今天先取了你的小命。”抓起一把稻草捋了一下,就向金童子甩去,稻草有如出弦利箭,直向金童子射去,金童子踢动将神柜,“嗖”高高跃起,一下已然跳到了房梁上,善旋转垫步,一个鹞子翻身,腾起身子,“噌”,比金童子还高,窜到了二路桁条上,一个泰山压顶,就向金童子压来,金童子不慌不忙,突然取出一双筷子,口中念咒,筷子竟是桃木做的,此时有如两把利剑,被金童子看准善的穴道,朝上借力一插,两把桃木剑已然插入善的琵琶骨的两边。善“哎啊”一声,从桁条上跌了下来。善虽然跌倒在地上,已然输了,但它仍不死心,强调说:“发体已被破坏,出来也是无处还魂,不如就死在善的身体里。”还是不肯出来。金童子拿过洋碗往空中一丢,洋碗在空中转了一圈,径直往善的腰眼砸去,洋碗原来竟也是法器,是黄门常用的罄,那罄瞄准善的腰眼砸下去,一下正中善的后腰阳关穴。那大仙实在负痛难忍,只见善鼻孔扇动几下,一股青烟从善的鼻孔飘出,急向门缝飘去,善肉身精神虚脱,轰然倒地。金童子大吼一声:“那里逃”,抓住小马子朝天空一丢,那小马子就在空中旋转起来,万道金光,竟是一混元金斗,追着那黄大仙的魂灵就罩了下来,那大仙“哎啊”不好,调转魂灵又往窗口逃来,那混元金斗一个转虹,金光就罩住了大仙,“吱溜”一声就将黄大仙的魂魄收了进去。只听得“吱吱”一阵乱叫,金童子将那肚兜一抛,便将那混元金斗盖住,收在了手中。立德看得魂都没得了,刚想喘口气,就听门外人声沸腾,立德借助门缝朝外望去,三魂又吓掉了两魂,只见门口跪了黄泱泱一大片,前排有十几个尺把高的小人,后边全是黄皮子。只听乱央央的声音里有手下留情的哀嚎。再看金童子,微微睁开怒目,口中说道:“能说话的进来说话。”果真进来五六个小人,说是家族长老,先是叩头作揖,然后说道:“蝼蚁尚且贪生,它灭了,我们头就没了,家族就完了,还望金童子体恤上天好生之德,留它一命,放它一条生路。”金童子思虑再三,“如果再害人乍办?它又如何还魂?”众长老说,我们全部搬离此地,并严加管束。保证绝不再犯。正好家里有个小辈作孽,偷吃了人家鸡子,被执行家法处死了,发体还在,已然带来,可以让它还魂。金童子听后说道:“也好,让它还魂可以,你们家族要好生看管。对立德家的伤害要给予补偿。”大仙长老满口答应,唯唯喏喏。金童子随即打开混元金斗放出黄大仙魂魄,那青烟飘到小黄皮子身上,一个打滚,爬起来,叩头如捣葱,千恩万谢去了。只见刚才门前空地的黄泱泱一大片黄皮子,按部就班,逢路开道,遇水架桥,搬出了本地,向西去了。后来谁也不知道它们搬那里去了。  再说金童子打了几个哈欠,拾辍了一下他的饭碗尿盆,摇摇晃晃又上床睡觉了。立德跑过去扶善到地铺上睡觉。    晨曦微露,鸡鸣狗吠。新的一天开始了,只听善在堂屋里喊说冻死了,饿死了,要妈妈煮粥给他吃。妈妈媳妇浑然不知夜里发生了什么呢,听说善要吃粥,惊天欢喜,一骨碌爬起来,立马做了几碗粥,善一下喝了四大碗,喝完粥把上床倒头便睡,说是疲劳死了。那孩子父子一觉睡到日阳西沉,父亲酒也醒了,童子也醒了。说是做了个梦,和一黄大仙打了一架。立德把除妖事说了一遍,父子将信将疑,立德父子千恩万谢,送走了黄姓父子。第二天(腊月二十八)善就吃一碗饭了,二十九就开始过正常人生活了。正月初一过后,善身体就全面恢复了。  为感谢救生之恩,爷儿父子凑钱给金圣母庙翻修贴金,又在金圣母旁立了金童子金像,岁岁月月,时时八节朝奉。因此金圣母庙香火旺盛,有求必应。立德父子积德扬善,修桥铺路,深得乡亲们一致夸奖。羸得了大善人的美名。有一次晚上老太婆拿米做饭,说没米了,明天要借米了,媳妇第二天早上起来找米煮粥,一看一缸的米。有一次,碾米,有些碎米立德说明天碾了做饼,夜里磨子轰轰响,立德起来一看,十几个小人在磨磨,把碎米磨得好好的,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放那了,有一次立德家准备明天栽秧,第二天一早到地里一看,秧都栽得好好的。善后来给轮窑剥泥,人家一天剥两船,他一天剥4船。两个儿子高考都考的名牌大学,现在都在大城市工作。立德老两口年过80,无疾而终。善后来也在庄口彻了个小黄大仙庙,对大仙顶礼膜拜,并发誓只行善,绝不再伤害小动物了,吃斋行善。善两口子现已年过古稀,精神爽铄,身体健康。尽享后福。   共 568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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